| 璐's profile帝景豪廷PhotosBlogLists | Help |
|
June 10 闪婚这种感觉,就是摩机了很多年,在精心准备筹划,不断给心理暗示,觉得离准备好简直遥不可及的事,突然在没有任何预兆的前提下,突然就办了,跟之前的想像和计划都相距甚远.
根本来不及等到准备,商议,分歧和厌倦...
别人都说闪婚是冲动的.
我仔细回忆整个迅雷不及掩耳的过程,整体来说,我没有因此失眠一天,没有任何所谓婚前准备,没有犹豫.
甚至在头一天我们都不知道第二天会发生这件事的情况下,平静的不能再平静地结束了未婚时代.
人生就是百态.
也就是说,如果只能活一辈子,谁变的"态"越多,谁就更划算.
我确信,我找到的另一半跟我有一样的价值观.在生命结束前,尽可能折腾,然后毫无遗憾,饱含爱意地死去.
朋友问我有什么变化.
没有任何变化.只是从此以后,
再不用担心自己另类的价值观是否被未来的另一半所接受.
再不用担心自己需要为一个深爱的人改变或牺牲什么.
再不用担心自己倾注的爱会付诸东流.
ella.已婚.
May 27 回广院去怀旧下班早,跟丁丁回广院怀旧.
人或多或少都有些母校情结.
自打毕业,就没怎么回来过,很多以前取了个特别名字的小地方,都已经不复存在了,被各种新搭的钢筋混凝土覆盖,使劲想,也想不起大概的方位.
17号楼宿舍门口熟悉的夹杂着洗衣粉和厕所的特殊味道,让我很轻易地就回到多年前某个夜晚,也许正跟战毅骑车经过溢香苑到宿舍门口,摩机着回宿舍还是去天客隆,也许是把衣服扔进洗衣机然后拿着小洗澡筐去澡堂,一边跟心心就乳房大小等问题打情骂俏...
熟悉的房间窗边,干净了许多,少了很多遮挡窗户的小树丛和杂草,趴在窗边跟女朋友腻歪的男生自然也没再出现,想起那时的冯遥,拿着八喜抹茶冰激凌从窗户栅栏递进来,隔着护栏旁若无人地贫嘴,打闹,接吻. 在窗边微笑地等我宇宙超级无敌慢地梳妆打扮...
这么多年,我第一次跟别人可以这样毫无波澜和顾及地叫出冯遥的名字,第一次如此放松的重新回到这个充满回忆的地方,一种没有任何感情的叙述方式,反倒让自己感叹.这一切,终于忽略伤害,成了纯粹的纯粹的美好回忆...
我想,是因为现在的我太幸福了.幸福得希望感谢一切一切让我拥有当下的经历.心里干净得像纯净水,清澈透亮.
对了,中蓝楼下12:00依然还有那么多人.相对以前的对对情侣相拥状态,不知是否因为整顿风气的原因,多了很多家长,少了很多帅哥.
仁和改名了,叫个什么湘什么情特土的名.
广告学院那条路上当年画的涂鸦,斑驳凌乱,有点颓败的意思.
操场上热爱运动的小孩还挺多,有的mm身材真不错,嘿,啧啧.
我进宿舍的时候被保安直接拦下来问:不是学生吧?是这儿的么?
我靠!我真的这么显老么?无语...
看到学校的一切,都略增我心中的沧桑.这生机勃勃的大学校园,真的离我远去了,哈哈.
恩,以后常来广院怀怀旧.
把所有朋友们惦念一遍.
May 15 我只能爱离自己最近的那个人这个世上最不能左右的事,就是什么时候爱和什么时候不爱. 我讨厌承诺,不管是别人的,还是自己的.因为无比相信过,又容易强迫性地记住,每每想起,都是钻心. 有人说敏感是天生的,我觉得除了预感没有什么感是天生的. 之所以敏感,是因为碰触到有过类似经验的某个瞬间,会通过种种迹象判断事物下一步的发展趋势.如果几次判断得到相应的验证,就会往往从这种思考方式出发,一旦成了习惯,类似预知性的反应就称之为敏感. 所以敏感大多数时候是说不清理由的,说不清理由又固执的事情,总是很让人气愤,于是敏感的人总是不招待见. 女人之所以更敏感,是因为她们最大的心愿,就是要人去爱她. 每当涉及到性,男人的时候,她们就开始算计,只是大多时候她们自己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于是这就成了一场演出,只是在欺骗之前,她们先完成了自欺,忘我地投入到戏中,在这场演出里,女人随时可以发现男人不入戏的表现,抱怨和不平顿然而生.仔细想想,这是多可笑的一件事情?一个演技和心理成熟度精湛的女演员,在抱怨演对手戏的男主角不够专业,她到底想让谁看戏?她到底想让谁演戏?我想到这点时,顿时觉得豁然开朗.女人积累爱她男人的数量亦如男人积累做爱女人的数量...谁更可怕?谁更应该计较谁?
想努力的让自己不断回到真实的状态的女人是少数(否则决不会流行傍大款,附庸潮流,伪清纯...),她们很难yy着活在一种状态下,所以如果你是,应该庆幸.折腾的,真实的,让人同时厌恶和喜爱的活生生的女人,是多么可爱!
我一直都以为自己是能说的人,以前也大言不惭地跟人这么介绍自己:任何事,只要我理解了,就能绘声绘色地跟你描述出来.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内心地想法变得恐惧,不清晰,游离,彷徨,不坚定...往往说了上半句,就觉得有问题,换个方式说了下半句,又觉得不是自己想说的,干脆不说,又被人误会成情绪,本没有情绪,三番两次下来,也酝酿出情绪.所以以上的废话,又有点不知所云的意思,很烦. 还好,我并没有因此而自暴自弃,依然在努力地,结巴地,费劲地,饱含热泪地表达.
爱情是注定的.其实就是说,它是别无选择的. 你也许总是在寻找气味相投的人.但是你发现没有?隔着距离的味道和真正的体味是大不一样的. 就像有的香水,隔着距离就会闻到迷人的香味,而有的,只有当你贴在他皮肤上,伴随着适当的体温和鼻息,才会沁然.
记得以前看过一个故事 有个叫雅克的人问上帝:您给我指引道路吧 ,我想往前走. 上帝说:我很愿意,但是往前走,是哪儿? 雅克:就是往前. 上帝:好吧,雅克,无论你往哪个方向,都是往前,走吧!
我们都知道,无论超哪看,都是前面;无论走到哪儿,都是前进,只是,一旦我们"前进",就势必要离开现在这个地方.
现在,你知道为什么我每挪动一步,都如此痛苦和不适么? 因此,我只能爱离自己最近的那个人.
May 13 叨叨纽约回来后更加相信,有些事如果因为预期里担心而放弃,该是多么遗憾.尤其是那些充满向往的计划. 庆幸自己还是冲着猪流感去了,并且去了才知道跟想像的差距竟然那么远. 原来新闻的力量真的这么强大,一旦夸大的事实以新闻方式发布的时候,可以带来的影响是不可估量的. 纽约的街道没有一只口罩. 当然,纽约一点也不美好.完全就是爱国主义之旅,这个号称世界最大,最现代,最时尚的城市让我深深体会到了祖国的无限美好. 吃不好,放屁都是汉堡味道; 睡不好,时差一直没倒过来,耽误好多事; 商品没有给我带来任何惊喜,纽约有的北京全有,纽约没有的北京也有. 价格跟北京一样,只不过人家是美元. 我是不是太浅薄了?
最高兴的,是旅行本身.一个远离原本生活状态的时空,已经让人兴奋.何况见到那么多可爱的人,体验那么多可爱的过程. 跟丁丁一样,最喜欢MOMA,当代艺术跟审美的零距离总能勾引起内心蠢蠢欲动做手工,画小画的冲动.满脑子都是家居布置以及手工小玩艺... 每天都在时代广场附近溜达,看着无数外地人举着照相机狂拍,冷不丁的就有一种厌恶城市的感觉出现,觉得内心苍白无力.突然就想跑到乡下某个大树下钓个鱼什么的.或者立即回宾馆床上睡觉.这种感觉让我更加确定,自己喜欢自然风光的旅行远远超过对城市的鉴赏力... 幸好去了几个博物馆,虽然是闲闲散散的精神状态,依然长了不少见识.那些只能在历史,美术课本上看到黑白图片的艺术品赫然呈现在眼前的时候,感觉还是挺棒的. 八宿换了七个宾馆,完全可以开发一条纽约宾馆游线路.还要去的朋友欢迎就这方面问题咨询,从价位,地理位置到枕头柔软度,都有深刻的考量. 半睡半醒的看了百老汇的Chicago,就记住了黑丝袜加性感美腿. 在丁丁带领下跟好莱坞<007>大导演吃了顿饭,老头不错,皮衣很酷,可惜一激动忘了跟人合影... 第一天的one show design 睡过头,懊恼不已. 广告和互动的还算按时参加,最开心的莫过于跟纽约奥美的副总裁Jan,一同登台领奖.虽然是代领吧,也不算枉来. 参观了一圈纽约奥美,还有那么点激动,第一次觉得奥美一家真不是句空话.尤其是nice的Jan,真让人有了宾至如归的感觉. 听说纽约奥美要搬家,没准这回照片还成珍藏版了.哈. 其他的就是逛街,晒太阳,谈感情,谈人生,贫嘴,遛马路,拍照片......总之,很和谐.和谐即是幸福.
April 30 ella无厘头日记这纯属日记.有几个事,一定要记下来.
一碰到严酷地社会问题,总能想起立强老哥,觉得他一定会义不容辞地拔出正义之剑立挺我,果然次次都不会失望.
这就是无坚不摧的大学同窗友谊!听说立强升了新京报时政新闻的总编,发自内心的恭喜他的实至名归.
当然,这一系列感慨来自今天新京报发表的,关于杨女士无法在猪流感横行之际退掉国航纽约往返机票的新闻......
好吧,我还是怕死的.即使中招的几率微乎其微.
当然,其实更在意的,是不想给周围的亲人朋友带来影响.
想想非典时期被定义为疑似病例的自己及周围的眼睛,难免心有余悸.毕竟不能只为自己活着.
既然不能退掉,就去好了.惜财貌似在此刻战胜了惜命的力量,唉,人呐.我呐,还是太庸俗.
幻想一下假如有点什么万一,别的不说,总算可以对着不可想像的众多媒体,大言不惭地说点什么.也算有意义.
另外,关于理想,关于争论,和最近停滞不前的状态.
有点担心了,担心算好,说明有不敢停下脚步的念头.说明内心还是进取的.
欠了一屁股账,一脑门官司,这两天在恶补.发现脑子有些迟钝,没想法.
没想法很可怕,说明没有吸纳,没有学习.
是老了的征兆.拖拉也是典型征兆,不能再持续下去,应该好好反省了.
最后,是今天被用于消费者调研的样本.
被问到是什么时候开始化妆,为什么化妆以及化妆给谁看的问题.
答:
- 20岁左右开始化妆,因为一套不想浪费又不想送人的化妆品
- 后来化妆是因为感觉像画画
- 再后来是为了遮瑕,以及让自己看起来更满意
- 最关键的还是让自己看了顺眼,但是自己的顺眼是建立在长时间形成的审美观的
- 而这种审美,是被男性审美所深刻影响的
- 男性审美的历史,说起来就远了,深了...
被瞬间打断,很明显不是合适的样本,赏了我一根冰棍,美滋滋的吃了,结束采访.
ok,就这样吧,五一快乐,身体健康. April 28 Life,my life.去看了<南京!南京>,没有任何一个需要闭眼的镜头,还是大大出乎我意料的.
导演显然没有希望通过暴力的血腥,**的尺度挑战观众的感官极限,尽量不生硬的记录手笔.先不谈深刻与否吧,压抑的感受一直持续,之后足足给到几个小时的反思. 可以为他鼓掌了. 记得小时候看的革命片,英雄就义时一定要向后慢慢仰倒下,坏人一定要猥琐地单膝跪地朝前嘴啃地,普通中弹的一定要跟羊巅一样抽动几下嗷地惨叫一声再死去... 这个片里,没有这样的镜头,没有过多对死亡过程的渲染,因为死亡就是常态,最简单的事,最可能的结果.主角的死法和任何一个路人甲一般没有铺垫,生命不如草芥,在国家被奴役的时候,不管你是盖世英雄还是倾国美女,都是万千尸体当中的一具. 都说会哭得稀里哗啦,我是做足了心理准备去的.没哭,最惨的就是这样压抑着,蛮拧着,说不出的悲闵着,还无法发泄. 可能,这就是这影片想给人留下的记忆吧,耻辱,其实就是这个味道. 很钦佩里面演角川的日本演员,假想是自己,一定没有这样的勇气,承受着被自己的同胞的仇恨去演绎另一民族仇恨的施与者.该是多么豁达的一个人. April 26 God,thank you 今天去参加了一对幸福小夫妇的婚礼.
伴随着欢乐,抒情,温馨和感动的穿插,自己也几次几乎掉下泪来.
直到此刻,眼睛里还浮现新娘饱含泪水和深情的告白"我想谢谢他",以及洋洋洒洒对父母的感恩...
曾经很多次很多次,幻想过自己的婚礼.尤其是这几年,参加的婚礼越多,越容易掉进一个角色,不断观摩.
也曾缠着各种已婚人士,让他们讲述当年的婚礼场景,翻来覆去不厌其烦地在脑海中假想.
小的时候觉得婚礼最大的意义,就是可以名正言顺地尽情打扮,成为一个美丽的新娘.
长大以后渐渐明白,婚礼之所以隆重,是为了铭记.
繁复的仪式,踏上红地毯的每迈出的一小步,都是让自己和人们相信并且记住,这一刻是人生中永远的记号.
我相信姻缘一定是注定的.
不管曾经有多少被假想成自己另一半的人出现过,终究陪你走进婚礼的,只能是他\她.
历尽再多波折又如何?
总该感激老天爷,白忙之中还不忘了为你安排,他\她的出现. April 15 自画像唱歌,一般
文字,一般
学问,很一般
长相...看谁来看了,自己觉得也一般
艺术气质,不是装的,有点
谈吐,算健谈,但内容吧,发挥不太稳定
屁股,有点大
胸,凑合吧,通常别人都说:还行
腰,就不提了
腿,不比不知道,一比发现,就目前身高,还是算长的,可惜不太直
手指,有型,但是皮肤太他妈粗糙了
颈,最满意的
耳垂,没有最好,只有更好
至于我的神经,
很多时候取决于环境,最近环境轻松了许多,加上愉悦的心情,于是比较疯魔.
很爱自己,越来越爱,曾经不爱过,成了现在最后悔的一件事.
人说成长的过程中都有一段自恋的日子,通常发生在15岁之后,19岁之前.
看来我严重滞后了.
前段时间脑子里进了一个词,叫"标签",让我想起自己很早时的一个念头,就是:人死的时候可以带走什么?
"标签"是个反向的思考方式,就是:人死的时候可以留下什么?
今天突然在想,我需要一个标签.
当然不是为了显摆,而是为了饱有目前的自恋状态,疯狂爱自己的程度.
我的脑子是跳着走的,
往往刚有念头,嘴上一定要先表达出来为快.
于是,我刚在msn看见晶晶.就有了以下的对话:
Ella-不疯魔不能活 说:
我想拍个片子 晶洋 说: 拍什么片子 Ella-不疯魔不能活 说: 关于自己的 Ella-不疯魔不能活 说: 不过肯定需要配合我的演员 Ella-不疯魔不能活 说: 你有兴趣吗 晶洋 说: 关于你自己的? 晶洋 说: 拍完了要干嘛去 晶洋 说: 上院线嘛? Ella-不疯魔不能活 说: 当然不啦 Ella-不疯魔不能活 说: 就是留着 晶洋 说: 呵呵好哇 晶洋 说: 我能帮你做什么呢? Ella-不疯魔不能活 说: 我写完剧本给你看吧 晶洋 说: 你是让我帮你招商植入广告么哈哈 Ella-不疯魔不能活 说: 没有没有,我想干几件事:拍写真(当然不是艳照),弄几个采访,拍个短片,写个短片随笔出版,不炒作,就是留点记忆给自己 晶洋 说: 那你还出版干嘛呢 Ella-不疯魔不能活 说: 这样的话,我以后可以跟我儿子说:看,这是你妈写的书 晶洋 说: 哈可以啊 晶洋 说: 写呗 晶洋 说: 你这个照片真是不错 Ella-不疯魔不能活 说: 是吗 Ella-不疯魔不能活 说: 谢谢啊 晶洋 说: 是呢 晶洋 说: 那我到底能帮你啥 Ella-不疯魔不能活 说: 做我的演员啊 晶洋 说: 你不是让我演你吧? Ella-不疯魔不能活 说: 诶,你倒提醒我了 Ella-不疯魔不能活 说: 也可以噢 晶洋 说: 。。。。。。。 晶洋 说: 我会毁了你的片子的 Ella-不疯魔不能活 说: 不会的不会的 Ella-不疯魔不能活 说: 你这么无厘头的人不多了 晶洋 说: 你要让我客串一些群众还行 晶洋 说: 再说你自己肯定还是得你自己演 晶洋 说: 才找得准感觉 Ella-不疯魔不能活 说: 恩,我想想,先把剧本写了 晶洋 说: 我可以演我,你把剧本里带上一下我 晶洋 说: 我还可以演你的各个男朋友的前女友现女友和老婆们 晶洋 说: 红杏出墙的、精神分裂的等等 晶洋 说: 暗恋你的拉拉也行 Ella-不疯魔不能活 说: 这个我最需要 晶洋 说: 成吧,你写吧,我全力支持你一下 Ella-不疯魔不能活 说: 好,先谢了,我写着,没准几个月,没准几年 晶洋 说: 没事儿,反正还年轻 晶洋 说: 没问题 晶洋 说: 如果有裸戏你可得给我聘请裸替 ...... 想起鹤石的梦,我们走出来的时候,看到的对方,都是老太太了.
想起年少时天真的诺言,等你老了,我还牵你的手.
想起那两辆擦身而过的列车,已经留在我脸上的风.
想起所有的,真心真意的拥抱.
好吧,我们都还很年轻,但愿我把剧本写出来的时候,不算太老.
April 10 热情的屁股蛋子有一只热情的屁股蛋子,
它是一只普通的屁股蛋子,只是比普通的稍稍热情一些.
它热情,因此感受冷板凳的强度会更敏感,更严重.
即使这样,它依然肆无忌惮地洋溢着热情.面对每一张冷板凳.
因此,它是不是一只伟大的屁股蛋子呢? March 31 谢谢所有我经历的想想最近发生的事.
从鲜亮的水果色指甲到四个通宵的加班.
从108页误删至9页的提案PPT并覆盖....到第二天还算OK的比稿.
从悲伤的记忆到ing的令人欢欣的希望.
从深圳老朋友的促膝长谈到北京新朋友的合作建立.
当然,还有此时伴随着繁琐的工作但安定的心......
一切的一切,
我知道,
自己真的成熟了很多.
所谓淡定,
其实就是宠辱不惊,就是哪怕在极限的时候还有喷薄力量的厚积薄发.
我真的可以偶尔淡定了,
至少有那样一刻,你看到的眼神是坚毅而无畏的.
那不是漠然.因为,我终于往前迈了小半步,
放下,即是新生. March 14 往往都是假想敌其实很少的时候,会存在真正的敌人。
敌人的存在,归其根源来自内心深处的欲望和恐惧。
一个坦荡的人,平静的人,包容的人,当然更应该是一个成熟的人,找到一个值得战斗的敌人,是罕见的。
自私,是人性根本的一面。
如果用自私去衡量一个人的好坏,完全是一件不理智的事,因为那意味着你需要用耶稣的标准要求自己,抑或你正在厌恶着自己身上最深刻的特性。
我们常常撞到“抱怨”,虚伪的,婉转的,孩子气的,充满心机的......
我们常常制造“抱怨”,虚伪的,婉转的,孩子气的,充满心机的......
当人历经了不同的阶段,当每个阶段都留下了些许沉淀,反过头来,仔细想想,曾经在某个时间你心中那个最大的包袱,也仅仅被留在了一个再也无法追溯的时空。
美好和疼痛,其实都无法与时间对抗,只不过人们习惯选择更容易忘掉美好,更难忘掉疼痛。
过分的坚持,有时就成了最强大的攻击。
理解,往往建立在宽容之上,而对于宽容,更多的则是需要忽略攻击,不管攻击或者防备,是从什么动机下流露出来,都足可以一笑而过。
就像此刻,困了,于是要睡了,管他世界如何变幻,带刺的真诚相对圆滑的假笑,终归更加可爱。
有话,不妨直说:) March 06 不爱我本不想这么悲观,但事实的确是这样,
这世上有百分之九十九的成年人,都坚持着悲伤的审美,
一边厌恶着别人的悲情,一边浇灌着自己的,盼着生长。
存放在内心深处保险柜里的,绝不是让人开怀大笑的记忆,即使有甜蜜,也是在伤痛中沉沦下去的。
只有不该开始的,往往才会开始,一旦开始,也注定了结局。
相反的,应该开始的,却总在犹豫,在彷徨中迷失掉结果,又成了一个念想。
我甚至怀疑人性根本就是如此,寻寻觅觅,人的心意,本是兜兜转转。
“女人,要么就够傻,要么就够聪明,中间状态只是害人害己。”原本觉得自己是足够傻的,但看到这句话时,也不禁心虚,因为害人害己已是结果,是否可以反向证明些道理?还是因为贪婪,才会没有节制没有计划地爱?
然而,有爱就够了吗?就有信仰吗?
打开一扇门,让他看到里面有多美好,然后又顺手把它关上,理由还冠冕堂皇。
熬过一个月,熬过三年,谁又能相信一生,等待一世?
一个人的恋爱,即便拼了命,也就是个假想的悲剧。
所以,如果我们选错了,那也是没办法的事。只能慢慢地坚持下去,坚持不下去的时候,就走开。 爱着的人,和睡在身边的人,不是同一个,这是常有的事。 把爱他\她的话,说给别的人听,这是常有的事。 想着将来,计划着将来,但将来永远都不会出现,这也是常有的事。 所以,人的一生,有时候,就这样,渐渐开始又渐渐结束了。
March 05 <奋斗> copy我们的生活嘟嘟哥和老泡泡凯旋归京,整晚不遗余力地表演着"广院派双簧".
我蜷在车后座,时不时嘎嘎乐出声.娜娜感慨:璐璐今天终于开心点了.老泡泡问:那她平常都是什么样儿?
突然发现开车的坏处,就是不能这样安然地蜷在角落里,看着车窗外过往的风景和人们的脸,发呆.
去喝粥,感觉有地方隐隐作痛,但依然很哈皮地喝掉两碗,吃掉一盘大腔骨.吃的时候,总觉得在啃离心脏很近的骨头.
集体看电影,行动目标希特勒.
有一只眼睛,搁在一只铁皮盒里,很刺眼.
我叨叨无数遍,希特勒怎么这么命大啊,老泡泡说:恩,跟老毛一样.无语...
说到loft,集体high了.
于是定下来由我负责勘察地形,周边设施,check是否有水有电,可否宽带,有无暖气......
这时,就想起奋斗,又疼了一下.
总有人说我像米莱,我一直忘了问为什么,除了和她一样傻轴,我实在没想出来还有什么可以比之处.
于是,我们开始唱起幻想曲...
弄个二手台球桌,投影机啥的,嘟嘟说
麻将桌,四个电脑和电脑桌,老泡说
烧烤架子我那儿有,娜娜说
我们会有厕所吗? 我问
一通炮轰.
得问问是不是工业用电,嘟嘟说
得确定能装宽带,老泡说
你们的车尾号不是一样的吧,娜娜说
你们不会带女朋友回来吧,我说
第二轮炮轰.
确定房租有那么便宜吗,能不能注册公司,嘟嘟说
装修简单点就行,集体网吧游乐场,没必要太复杂,老泡说
房间各自负责,装自己喜欢的样子,娜娜说
你们都不回来的时候,我怎么办?我说
......
一致要求我去把这件不靠谱的事落实成靠谱的事.
我是靠谱的.
看我问的三个问题就知道.
会有厕所吗?
你们不会带女朋友回来吧?
你们都不回来的时候,我怎么办?
我们一直在奋斗,只是不知道为了什么.
February 25 难得清闲老板电话说:歇段时间吧.顿时五味杂陈.
理论上讲,我应该具备成为女强人的潜质,但是总也长不大,所以往往一疲惫就自己放弃了.
叫喊了一年累,终于得了个清闲的机会,突然又惶恐了.周而复始地坚持着矛盾定律,厌倦地放肆.
丁焱很隆重地给了我六个评价
1.小
2.缺乏安全感 3.有相当倔强的性格 4.某些方面比较独立 5.需要一个爱我的人呵护 6.有开朗和温柔的一面,但是这些又不是谁都有权利享受的
我自认为第5点不算是评价,是写到那时突然涌上他脑门的一点小感慨吧,透着对我长久的期待和祝福:)
可惜,我就是个小阿斗,还是个不倒翁阿斗.哈哈.
我的小宇宙很强大,很强大.
我是圣斗士!
我是玻璃娃娃......
February 23 以为遇到一个人,就可以重新做人珏的文字还是像刀子,裹着跟她身影一样飘渺的外衣,蛊惑人心.
静静问起我手心的伤,才知道珏写了一篇关于我的博.像苦丁茶,幽幽的泛着良苦用心.
原来她也记得我枕着她手臂憨憨入睡的那一晚,折磨得她整宿在一寸一寸抽出胳膊,直到麻木得没了知觉.
永远也忘不了她那条短信:"没关系,我也很爱她......"过了那么多年,想起来,依然会酸酸地暖.
我们都是如此在意的人,被人记恨着的在意.
"每个人都是自己的地狱,清醒得无法安慰...豪放的脆弱,勉强的快乐...厌倦的无力自拔的生活..."
谢谢文字给我们带来的各种各样的理由,我也知道,不爱,其实跟爱一样,是毫无理由的.
这样的霸道残忍过任何形式的折磨,总有一个人万劫不复.
安慰永远大不过理解的力量.就像清醒的人需要一个不相信的理由,无论是什么,都可以成立.
我也想是单纯的,天真的,玻璃一样的...可是那样的我,又怎能承受这般,还去爱你?
January 31 让我来回答一个问题一般在这儿打字,都是心情欠佳的时候。
今天破个例吧,过来撒点阳光,滋养下阴沉沉的大地。
前天被 ** 问了个问题,我的忧郁是来源于天性还是经历的事情?
天性这个东西貌似是很难改变的,要关乎本性,这话题就沉重了。
想了很久,觉得这是个要负责任的问题,像我这样连社会责任感都强到出奇的人,自然要客观公正地仔细想想。
真正忧郁的人,心像深海,潜礁难测,精于藏匿而不露声色。
大多时间在观察而不露观点的人,叫城府。
不以己悲,不以物喜,那叫看破红尘。
这些,我连边儿都沾不上,遇上点事想不明白还要硬找个地方倒到垃圾,清清肠,这样的人,配算忧郁吗:)
文字也好,观点也罢,无非是需要交流的表现,无非是你懂了我我懂了你的过程,或者说,
是自己把自己当回事儿了,站起来,抖了抖气味,想让气味相投的人嗅到,听到,理解......
不过仔细想想,这都还是太过在意的表现。
人在不同的阶段,不仅在意的人和事不一样,程度也不相同,曾经的惊鸿一瞥,现在看来没准也就是件世间俗事一桩。
所以,过去的豪言壮语,阴郁陈辞就让他过去吧,刻录机里的声音,最多,也就是个缅怀,人活一生,不就是个历史吗。
我想要的,是对生活直往的热爱,
只有热爱才会激动,兴奋,好奇,羞涩,紧张,伤痛......
而这些,不才是人性的根本么?
如果有敢于痛也要痛彻淋漓的勇气,怎么可能没有这世间最灿烂的笑容?
November 23 我以为是我人疲惫到一定极致就是沉默寡言。
累,是我现在说得最多的一个字。
孤独恐惧症,迷茫,变成常态。
蜷在角落里,
不要联络,害怕人声,更怕听到放肆的笑......
沉默,是唯一交流的方式,
我的眼睛里,
吐出的烟圈里,
弹指间,
只有空气是流动的,
我知道,
有人想我了。
我以为是想我了。
September 07 天堂的礼花惊醒的时候以为是残奥会放的烟火,看了眼钟,发现是半夜,才反应过来是雷电交加。
原来雷电也可以像礼花一样艺术...
看了眼手机,
于是,又一个不眠夜
娇的短信:“璐,今天我要嫁了”。
我不知道要怎么形容那种感觉,
一瞬间五味杂陈,怅然呆滞...
今天2008年9月7日
一年前她就告诉过我这个日子 这个陪我走过最长岁月的朋友
十五年以来,一直放在我内心深处的美好
那个从童年以来就立在心中不能碰触的圣洁天使
我曾经一百次一千次默念她的名字,思念她,恳求上苍赐给她幸福
9年未见,咫尺天涯
......
此刻,竟然可以忘了她的婚期
我知道自己的脸,挂上了惨淡的笑容
我知道自己已经真的
真的成了一个不折不扣的机器
按时钟精确地运转
可以忽略一切曾经被认为最重要事情
甚至信仰
我终日在忙
忙着在一个没有方向的平原中奔跑
因为没有方向,所以奔跑
因为奔跑,可以让我暂时忘了方向
我不知道是因为生命里重要的东西太多还是太少
不知道是因为太痛还是太麻木
我没了勇气,没了力气
只有突如其来的刺痛,能让我暂时回想起生命中那些一深一浅的记号
我不知道我写下的这些字,或者我写这些字时的心情
能有几个人会懂
有几个人愿意理解
我知道娇不会看
我也不想让她看
我不能说此刻的心情是内疚
远远不止内疚
也不配说内疚
所有的这些那些,都是对自己说罢了
娇,
连雷电都为你变得美丽 幻化成隆重绝伦的礼花
在祝福天使的婚礼
2008.9.7.3:27北京 August 22 夜消又是一个通宵搞定一个方案
背对窗户
看不见黑夜
也看不到黎明
只有桌上的台灯的光
孤零零地照耀着同一个角落
泰迪熊始终用一个表情跟我聊天
键盘的声音滴答无序
连音乐都被我拒绝
喝的要吐的咖啡
戒不掉的烟
忘不掉的人 August 19 下咒有个咒
围绕我的脑神经打了结
喝醉了就会疼痛
会歇斯底里的哭
会不停不停地默念
人这一辈子
大部分时间都用来忘记
剩下地时间用来思念
思念像洪水
泛滥成灾
控制,
抵御,
侵略......
在衰败的夏的夜里
还在那条林荫大道
咬紧嘴唇
追自己的影子
依然虔诚地膜拜佛祖
跪倒在同一个位置
许同样的心愿
念不成经
是我的咒
|
|
|